第1573章截断祸源

  唐爱莲当即坐起,凝聚天地源气,对这具身体进行洗髓伐脉。

  经历过一番痛苦的洗礼之后,这具身体经受住了洗髓伐脉,变得强壮了不少,也比原来高了两三公分,进入了后天一级。

  要是被那些修炼者知道唐爱莲(平玉安)一夜之间就修炼到成了一级武者,不知道要怎么羡慕嫉妒了。

  眼看就要天亮了,平涛就要来接她了,她连忙起来烧水洗了澡,将一身沾染了洗髓出来的杂质乌漆麻黑的脏衣服丢掉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
  解决了身体问题,接下来就是要将外婆留给平玉安的东西藏起来,截断前世被继妹告发的祸源。

  她循着记忆拿出了那个首饰盒。

  平玉安外婆留给平玉安的东西并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首饰盒,还有一些别的金银珠宝,甚至还有一些城市房子铺子的房契,分藏在几个地方。外婆都告诉了她,等她长大后再去取出来。

  其中一份财宝,就藏在这个房子里。

  之前的平玉安觉得因为这房子是外婆的,就算赵家大房来住,但他们并不知道藏财物的地方,因此并没有取走,当然后来平玉安自身难保,也没有机会来取走了,也不知道好了谁。

  但现在是唐爱莲作主,这屋子里的东西,她都要得带走。这就得制作纳物符了。

  她打开首饰盒,从里面拿出了那些东西,从中选了一颗品质较好,带了微弱灵气的玉珠,以精神力一气呵成刻制了一个纳物符。

  她拿着纳物符,有些感慨,她的本尊现在能制作的纳物符,已经到了一万多立方。

  可因为这具身体的限制,虽然穿越过来的灵魂有两千多万的念力,但制作的纳物符,却是一个长宽都只有二十米,高只有两米的空间,算起来,只有八百个立方。

  而且,因为材质的原因,这个纳物符的使用期只有一年!

  不过,这个纳物符也暂时够她用了。

  她将外婆留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。当然,包括那些外婆留下来的后来给平玉安带来祸患的各种古书籍字画。

  外婆的主卧,从来不许除了平玉安之外的人进去,谁也不知道,这房子里的东西都非常精美,大床是一张紫檀木做的千工拨步床,还有柜子,几个紫檀木雕花箱子,屋子里还有紫檀木八仙桌,两张古董级别的太师椅,还有透雕洗脸架,铜脸盆等等各种用具。就大衣柜,也是用紫檀木做的。

  这些都是当年外婆的嫁妆。

  这些东西上辈子的平玉安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几个角包铜的箱子,其他东西都没有带走,全部好了大伯。但现在的唐爱莲却不打算将这些东西留给可恶的赵家大房了。

  唐爱莲还在后院发现一辆马车,只是没有马,只有车,但这马车也很华美。她想了一下,将没有马的马车也收了起来。

  平涛来的时候,唐爱莲坐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身边只有一只雕花紫檀木箱子。

  平涛是推着单车来接平玉安的,单车在这个时候是希罕物,那是平玉安母亲的嫁妆之一。平玉安母亲带来的嫁妆,平涛的父亲是个老秀才,平家算是书香门第,因此才得娶到了赵颂之这个具有小学毕业文化的女子为妻。

  唐爱莲抬头看着平玉安的这个父亲,他长着一张这个时期的人们所共同认可的英俊的脸:国字脸,浓眉大眼,身材有一米八高。因为多年教书生涯,让他的脸上带了一股书卷气。

  如果仅仅从表面来看,这是个很不错的男人,但唐爱莲知道,这个男人其实并不是个好男人,至少不是个好父亲,他完全按照男主外女主内的方针来行事,将整个家都交给了妻子来管,却不去想想,前妻的女儿在后青的手中会有怎么样的下场。

  可以说,平玉安的悲剧,有大部分是他的忽视造成的。因此,唐爱莲对这个平涛并没有一点好感。

  但尽管如此,她要在平家立足,平涛却是她必须争取的人。因此,她必须尽量在平涛面前刷好感。

  其实,平涛不是个尽职的父亲,他将平玉安送回外婆家之后,就一直没有去看过平玉安,以至于见到平涛时,平玉安都有点不认识他,上辈子见到他时,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让原本就有点生疏的平涛更加不喜欢她。

  但此时,见到平涛,唐爱莲却是仰着脸,一脸孺慕地看着他:“你是我的父亲吗?”

  平涛看着这个长得比同龄人要高,跟前妻酷似的女儿,心中忽然就有些愧疚了,这是他的血脉,他却丢在这里多年不管,以致于女儿都不认识自己。

  他弯下腰来,看着女儿那双跟亡妻十分相似的眼睛:“是,我是你的父亲,你要叫我爸爸。”

  按理说,当地人都叫父亲为爹,但平涛是个教书匠,自认为思想超前,城里的孩子都叫父亲为爸爸,因此,他也让孩子们叫他爸爸。

  “爸爸您怎么才来啊。”唐爱莲嘴巴一撇,就扑进平涛怀里哭了起来。实际上,她的脸藏在平涛怀里嫌弃着平涛一身臭汗呢。为此,她还关闭了自己的嗅觉。

  虽然只是五月,天气还凉着,但飞石村离赵家所在的九仙镇有三十多公里路,平涛踩了两个多小时的单车来,自然是出了一身臭汗。

  被一个小女孩抱住大哭,平涛心中的愧疚更甚了。他只以为,前妻去世了,他在娶了后妻之后,因为不经常在家,怕后妻不能好好待自己的女儿,也因为女儿那跟亡妻相似度八成的相貌,不如让她跟着独居的外婆,一来让平玉安的外婆有个慰藉,二来,也让平玉安跟后妻分开,避免产生矛盾。

  但他忘记了,女儿需要父母之爱,母亲不在了,父亲又不去看自己,你让她一个小女孩咋想?

  这内疚之情一产生,他顿时就不安了,拍着女儿的后背:“安儿乖,是爸爸不对,不该这么久都不来看你。安儿乖,跟着爸爸回去,以后就跟着爸爸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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